第47章 (第1/2页)
容沁一向知道他的软肋在哪,利用起来也就得心应手。
无论如何,她都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眼下也是他唯一的亲人。
纵然有过错,只要不威胁他的地位,就会被他谅解。
而且是无条件谅解。
“陛下,是妹妹的错!”
容沁低头:“求陛下看在兄妹的情分上……”
容渊却在此时打断她:“你既然知道朕和你是兄妹,那就应该同朕也一心。”
而实际上,她更倾向于顾临川这个表兄。
容沁原本想说几句软话的,可是被他如此指责,内心里的不甘个愤恨又重新涌上来:“是我不顾及兄妹情分么?”
她第一次这样反问容渊,之后惨笑了下:“陛下当年被贬淮南,我在掖庭——那几年我没有一天不为陛下担忧,因为陛下是我哥哥,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。”
容沁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:“陛下说我不同陛下一心,我哪里不同陛下一心?就因为我屡次为难姜氏,所以你便如此断言么?我不光是陛下的妹妹,我还是母妃的亲女儿。”
“至于姜氏,我便是屡次责罚她又如何?她不是也照样好好活在皇兄的眼皮子底下?而她对你又有几分真心?孩子是她自己打掉的,不是我逼着她的。”
容沁并不傻。
相反,她比寻常的女人都更要聪明,也更理解容渊。
所以她知道该如何戳容渊的心窝子。
“是姜柔安自己忘不掉裴知行!是她自己不想生你的孩子!”
容沁声音越来越大,清晰传到殿外:“若我不是陛下的好妹妹,那我想,最起码我还是母妃的好女儿!”
说完,她没再理会容渊,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。
姜柔安仍旧站在屋檐下。
和一众奴才站在一排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她仍旧是那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,随着众人一道屈膝。
容沁没理会,转身离开。
之后,她病了有一段时日。
闭门不出,药石无效,也不肯见人。
容渊找太医问过,太医也表示是心病,只能暂且养着。
李润特意来乾元殿求见容渊:“陛下去含章殿看看公主吧,她好几日没怎么吃东西,人也瘦了一圈……”
只是,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李润没敢再提姜柔安。
容渊泛着奏折,不置可否。
李润站在地中央,斟酌着词句,又说:“其实陛下和公主本就是一母同胞,无论有什么事,说开就好了,壁纸与闹成现在这样。”
容渊听了,也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朕知道了。”
没了下文,也简介对李润下了逐客令。
待李润离开后,容渊才冷冷开口:“是不是很得意?”
姜柔安:“……”
她原本站在廊柱前听宣,不知容渊此言何意,无法接话。
索性装起了哑巴。
容渊兄妹因为自己而起了争执,她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动辄得咎,索性也就不费那个脑筋了。
容渊心中燥郁,抬手将桌上的奏折尽数掀翻。
殿内一片狼藉。
之后,男人起身,拂袖而去。
龙颜震怒,乾元殿内外安安静静,宫人们屏声敛气,谁都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
掌灯时分,常喜拿了火折子,塞进姜柔安手里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