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到京城喽! (第2/2页)
“那就去查清楚!本少爷倒要看看,在这京城里,哪个不要命的敢和我陈家过不去!”
时予有点小遗憾,可惜没能留下自己的大名,厌恶值就这么白白浪费了。
……
璟王府门口。
轮椅上,坐着一个年轻男子,一身白色锦袍,头戴白玉发冠,鼻梁高挺,剑眉星目,面色冷白,只是眼神幽深死寂,看不到一丝光亮,整个人大写的一个厌世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男子捂嘴重咳几声,侍卫赶紧上前递上帕子,“王爷,还是回屋等吧。”
沈澈摆摆手,“不必,本王就在这等。”
轱哒、轱哒——
车轮轧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和马蹄声传来,沈澈随意搭在轮椅的扶手上的双手下意识攥紧,紧紧盯着渐渐靠近的马车。
“吁——”
赶车的护卫控制着马停下来。
赵管家赶紧打开车门,“小姐,王府到了,王爷正在门口等着呢。”
然后对着璟王恭恭敬敬行一礼,“王爷。”
时予打量着轮椅上的男子,长的确实和她挺像的。
对方也在很认真的看着她,越看越激动,“你——咳咳咳!”
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看得赵管家揪心不已,“王爷,您还好吧?府医,快去找府医!”
时念走过去,歪着脑袋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“你就是大力的爹爹?”
沈澈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,“大力?”
赵管家在旁解释:“王爷,大力是小姐之前的名字。”
沈澈了然点头,转而眼神柔和的地看着她,“你叫时予,是本王的女儿。”
血脉之情就是这么奇妙,即便没有这张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,从他一见到这孩子那一刻,他就知道,这是他的女儿。
听到这个名字,时予小小的愣了一下,“时、予?”
沈澈笑着点头,“沈时予,我姓沈,你娘亲姓时,而你,是上天给予我们最宝贵的礼物。”
时予若有所思,小声嘟囔,“好巧,也叫时予吗?”
旁边的赵管家忍不住喜极而泣,“真是好久没有看到王爷这般开心有人气儿的笑了。”
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坐中间的,是一个头戴三山乌纱帽,身穿大红斗牛贴里,脚踩红沿皂靴,腰间挂着象牙腰牌的太监,旁边是一个挎着药箱的中年太医,身后跟着六个同样骑着马的御林军停到了王府门口。
沈澈扫了一眼,“高总管怎么来了?”
高达恭敬的躬着身子,“奴才见过王爷。”
“皇上听闻小郡主这些年吃了不少苦,特意派奴才带太医来帮小郡主检查身体,还赐下不少补品呢。”
沈澈皱眉,脸上的抗拒和不喜简直不要太明显:“本王府中的府医亦可以为阿予检查,就不劳皇兄费心了!”
说着拉着闺女的手,让身后侍卫推自己进去。
“可这、这——”
高达一脸为难,急得不行,小跑着追上去,沈澈左手边绕到右手边,从右手边又绕到左手边,急得团团转。
“诶哟王爷,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,皇上的旨意要是完不成,奴才们回去可是要受罚的呀。”
这种要命的差事,他也不想来啊。
“王爷,您就当可怜可怜奴才吧,不然奴才没法回去和皇上复命啊。”
就这么苦哈哈的一路跟到了王府前厅。
时念还觉得奇怪呢,她单纯不理解嗷,便宜爹为啥不让太医给她瞧呢?
小眼神儿觑了眼旁边的王爷爹,咋地?你家府医比太医医术高啊?
免费体检,这便宜不占白不占!
真不会过日子!
“哎呀你们真墨迹!”
时予小胳膊一伸,“不就是把脉吗?来吧来吧!”
高达赶紧给身后的太医使了个眼神,太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速度快到沈澈都来不及说出话来,就听到——
“啊——!”
时予痛出一声尖叫,“你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