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会高俅 (第1/2页)
韩潇在东京城上空纵身跃起,足尖在一座楼阁的飞檐上轻轻一点,身形便如离弦之箭射出数十丈。再一点,又是百丈开外。
他每一次起落都轻描淡写,像是蜻蜓掠过水面,不留痕迹。
脚下的屋脊、楼阁、城墙飞速后退,风声在耳边呼啸,衣袂猎猎作响。
偶尔有百姓无意间抬头,只觉一道残影从头顶掠过,快得像飞鸟,又不像是飞鸟。
还没等看清,那道影子已经消失在另一片屋脊后面。
有人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看花了眼;有人拉着旁边的人问“你刚才看到什么没有”,旁边的人一脸茫然,什么也没瞧见。
几个起落间,韩潇已越过小半个东京城。
太尉府的院墙在望。
他没有减速,足尖在对面一座酒楼顶层的栏杆上借力一蹬,整个人拔高数丈,从高墙上空掠过,稳稳落在太尉府内宅的青砖地上。
衣袍落下,没有一丝声响。
太尉府内宅,一片安宁祥和。
廊下一个丫鬟蹲在火炉旁不知煎熬什么,小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院子里桂花的甜香,弥漫在午后的空气中。
两个仆从蹲在廊下一个角落里斗蛐蛐,嘴里“嘘嘘”地给各自的虫子鼓劲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兴奋或懊恼的叫声。
没人注意到有人从天而降。
韩潇站在院子中央,背着手,四下打量着这座太尉府。
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连脚下的青砖都是上好的石材,缝隙里填着糯米灰浆。
回廊九曲,通向十几个跨院,每个院门口都站着丫鬟或仆从,穿着比寻常人家的小康子弟还要体面。
院角还专门留出一片空地,种着从江南运来的奇花异草,这个时节了,还有几株秋海棠开着,粉粉白白,给这深秋的萧瑟添了几分颜色。
韩潇嘴角微微一挑,“这些个逼货,真特么的会享受。自己的格局还是小了啊!”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
一声尖厉的喝问从廊下传来。
一个管事模样的太监快步走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腰挎短刀的护院。
那太监五十来岁,白白胖胖,脸上搽着粉,嘴唇抹得猩红,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韩潇,满是警惕。
韩潇没看他,目光落在正堂的方向。
“问你话呢!”
老太监右手在胸前挽了个花,指向韩潇。
韩潇看着老太监这个动作,差点将隔夜饭给吐出来。
老太监见韩潇不答,尖锐的嗓音再次提高,“这里是太尉府,闲杂人等擅闯——来人,把他拿下!”
几个护院拔刀冲了过来。
韩潇头也没回,随手一挥,像是赶苍蝇。
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护院只觉一股巨力迎面扑来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廊柱上,“咔嚓”一声,廊柱裂了,那人滑落在地,蜷缩着,再也爬不起来。
后面几个护院被带倒,摔成一团,刀掉了一地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太监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韩潇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淡,像是看了一眼路边的石头。
“高俅在哪?”
太监张了张嘴,想不说话,可韩潇的目光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,让他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,指向正堂后面:“太……太尉在后堂……后堂歇息……”
韩潇抬脚便往后堂走。
太监腿一软,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往下淌,将那层白粉冲出一道道沟痕。
几个家仆护院想要上前拦着韩潇,被韩潇很随意的便扇飞出去。
后堂的门半掩着。
韩潇推门进去。
高俅正斜靠在沙发上,身边两个丫鬟跪着,一个捶腿,一个剥葡萄。
说起这沙发,还是韩潇搞出来的——他以前在东京一家家具铺子定做了一套,后来鲁智深也跟着做了一套。
那木匠也是个精明人,见这物件新奇,坐着舒服,便顺势推出了沙发系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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