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年轻气盛,血气方刚 (第1/2页)
那层薄薄的布卡在男人胸口,欲下不下,眉头拧得深。
“什么叫嫌你?”
灯泡下,姜迎秋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床沿。
她本来就后悔问了,视线飘忽着不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。
管不住这张嘴,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!
可话都出了口,再收回来更没面子。
“你自己说的,今晚就睡觉,别的以后再说。”她偏过脸,“你要是觉得我不合你心意,大可直说,用不着这副避之不及的架势。”
停了停,又添一句:“我不会缠着你。”
沈向东当着旁人的面把旧约抹得干干净净,她尚能挺直腰杆,说一句谁也不欠谁。
可眼下扯了证,同住一屋的丈夫碰都不碰自己,饶是她脸皮再厚也过不去这道坎。
陆振川着实有些无话可说。
这姑娘跟人吵架不落下风,怎么轮到这种事,反倒先把自己摆到低处去了。
他把背心拽下,几步跨回床边,没再逗她,把她绞在一起的手掰开,握进手里。
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月牙白痕,陆振川拇指压上去,轻轻揉了下。
那双手常年摸枪攀绳,掌根和指腹都覆着硬茧,磨得她皮肤发痒。
“我要是嫌你,当初就该把你随手甩开,何必陪你跑这一趟?”
陆振川盯着她躲闪的眼睛,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,带出沉沉热气。
“姜迎秋,老子三十一了,是个正常老爷们,没拿结婚报告逗闷子的毛病。”
被他扣住的手指缩了缩,姜迎秋心跳得厉害,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雄性气息,烘得她思维发滞。
目光从他肩上的旧伤挪到胸口,匆匆望回两人交握的手。
“那你刚刚当着街坊说的呢?”
“哪句?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下唇被齿尖压出一道浅印,“早就相中我那句,那话有几分真?”
男人瞧着那两片被咬得快失去血色的唇,眸色都暗了下去。
眼前的人披散了半边头发,抬着脸追根究底,根本不知道这副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是什么光景,还一下一下咬自己的嘴唇。
身体里燃了把柴,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往外冒。
若不是顾及她年纪小,这几天又受惊吓又连轴转的劳累,真想直接堵实她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嘴。
他缓了口气,拉着脸道:“师部盖的是一辈子的红章,我敢签,你说几分真!”
姜迎秋暗骂一句,真是一句软话不说。
“那到底几分?”她偏要追。
陆振川瞥她一眼:“咬着不放,你属狗的?”
“……”
姜迎秋气急,想把手收回来,陆振川先松了。
大掌沿着她手腕抬起,转而向上,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,又落在另一根发辫上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命令。
小姑娘在这种时候尤为听话,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他手指粗,但灵巧。
三两下扯开红头绳,浓密的黑发散落下来,扫过他的手背。
他捏着头绳站了片刻,忽然转身抱走床上的一床薄被。
迫人的热力便撤走了。
姜迎秋惊疑地抬头,半晌没反应过来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打地铺。”陆振川云淡风轻地模样,“明天还要赶早班车,少琢磨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……”
谁琢磨了!
她摸了摸散落的头发,嘴角一撇。
话倒说得明白,手也牵了,头发也替她解了,转过身照旧睡地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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