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贬为奴 (第1/2页)
顾临川和闵柔的事,宫里人一时间猜忌纷纷,却不敢摆到明面上来。
容渊懒得理这些,万寿节之后不久,他出宫巡视农桑。
或许是吸取上一次的教训,他把姜柔安也带上了。
一行人微服简从,小车从宫门出发,直奔京郊。
远离宫禁,空气里都是泥土气息。
姜柔安掀开轿帘,路边是碧绿的麦苗在随风舞动。
夜晚时,两人宿在行宫里。
过了端午,就一天比一天热。
再加上赶路的缘故,姜柔安一整日都没胃口,晚膳也只喝了两口粥。
容渊和当地大臣议事时,桑耳请了陈栩过来,给她请脉。
姜柔安靠在矮榻上:“陈太医,我是怎么了?”
陈栩心事重重的收起脉枕:“夫人您是——身怀有孕,还不到两月。”
陈栩收回手,细细嘱咐着孕妇注意事项。
桑耳为她感到开心:
贵妃私通侍卫,孩子血统存疑。
所以姜柔安肚子里的孩子,严格来说,算是容渊第一个孩子。
有了这个孩子,夫人无论如何,都该有个名分吧?
桑耳千恩万谢的打发走陈太医,转过头看向姜柔安,“夫人——夫人有喜,您不开心么?”
姜桑耳被她问住。
不该开心么?
就连陈栩都说:她身子弱,寒气重,不易有孕。
眼下能怀上,实属不易,要好生养着。
姜柔安转过头去。
许久后,她才起身,朝着容渊的屋子走去。
此时朝臣们已经悉数离开,容渊靠在椅子里,正在翻一本地方志。
“陛下。”
她进去,浅浅行了个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容渊头都没抬,随口道了声:“起来,晚膳用得如何?”
是当地献上的有些地方菜,不知她是否吃得惯。
姜柔安莞尔一笑:“挺好的,吃起来很新鲜。”
她沉吟了会儿,继续道:“陛下,妾想先回宫去了。”
容渊这才抬头看她:“好容易带你出来走走,怎么这么急着回去?”
姜柔安嗯连胜,说:“宫外太热,妾有些受不住。”
外头不比宫里:时刻有冰块供应,还有井水湃的瓜果。
容渊嗤笑:“娇气!”
嘴上说着,却不忍拂她,派了马车来,先一步将其送回宫里。
送走姜柔安,陈栩在外头求见。
容渊没有理会。
隔天清晨,才让陈栩过来请平安脉。
陈栩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:“陛下,今日怎么不见裴夫人?”
“她昨日回宫了。”
容渊淡笑:“她受不得暑热。”
陈栩心中蓦地一慌:“昨日,裴——”
原本习惯和旁人一样称呼她为裴夫人,可是一想到她肚子里怀着容渊的孩子,又觉得不妥,于是当即改口:“姜氏可曾将喜脉一事告知陛下?”
他特意来这一趟,一来是告知容渊。
二来,也是讨容渊的示下。
姜柔安身份尴尬,容渊若不留,那他身为太医,也要再做打算。
容渊心中一凛:喜脉?
姜柔安怀孕了?
他忽然朝着外头高声吩咐:“备马,朕要回宫!”
此处离皇宫有百里之遥,容渊的内侍近臣纷纷跪求,不肯让他骑马反悔。
容渊没理会,自己去马厩挑一批快马,慌得内侍们纷纷纵马跟上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