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小侯爷真没意思 (第1/2页)
温茶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无辜:“茶儿也不知道呀,茶儿明明在自己房中睡得好好的,一睁眼就在这儿了。”
她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环顾了一圈四周,小声嘀咕:“这是哪儿呀?怎么瞧着像侯府的马车?”
江浔鹤眯起眼睛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。
“你在跟本侯装傻?”
“茶儿没有装傻,茶儿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温茶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,那双含水的眸子里映着月光,亮晶晶的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,“小侯爷白日里训也训了,骂也骂了,茶儿都乖乖听着了,小侯爷还不满意吗?”
她说着,身子微微前倾,离江浔鹤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还是说……小侯爷连在梦里都不肯放过茶儿?”
江浔鹤的眸光一沉。
梦里?
他这才注意到周遭的一切都有些不太真实——月光太柔和了,纱幔太轻盈了,就连空气中弥漫的幽香都带着几分虚幻的意味。
这是梦。
他在做梦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江浔鹤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警觉了。
他重新看向温茶,目光中多了一层审视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温茶歪了歪头,笑意盈盈:“茶儿就是茶儿呀,小侯爷不是查过茶儿的底细了吗?无父无母的孤女,寄人篱下,无依无靠,可怜得很呢。”
她说着,忽然伸出手,指尖轻轻点在江浔鹤的手背上,画了一个小小的圈。
“小侯爷白日里捏茶儿下巴的时候,可没这么客气。”
江浔鹤被她的指尖触到,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将手收回,眼神凌厉得像能杀人。
“放肆。”
温茶被他的反应逗笑了,忍不住弯了弯眉眼。
“小侯爷,这是在您的梦里,茶儿放肆又如何?”
她说着,又凑近了一些,双手撑在两人之间的软垫上,上半身前倾,像一只慵懒的猫,慢慢逼近自己的猎物。
“小侯爷,您白日里不是说要茶儿藏好狐狸尾巴吗?”
她歪着头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江浔鹤冷峻的面容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可茶儿觉得,既然尾巴藏不住,那就不藏了。”
她说着,伸出手,指尖轻轻挑起江浔鹤垂落在肩侧的一缕墨发,缠绕在指间把玩,动作轻佻又暧昧。
“反正……小侯爷现在也拿茶儿没办法,不是吗?”
江浔鹤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他伸手去抓温茶的手腕,动作又快又准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可他的手指穿过温茶的手腕时,却穿过了一片虚无,什么都没碰到。
江浔鹤瞳孔微缩。
温茶笑了,笑声轻灵得像风铃,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愉悦。
“小侯爷,这是在梦里呀。”
她收回手,在江浔鹤面前晃了晃,一脸炫耀挑衅。
“想碰到我,那可有点难呢。”
江浔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盯着温茶看了许久,忽然冷笑一声:“装神弄鬼。”
温茶不以为意,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,甚至还往他身边挪了挪,坐得更近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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