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我醋得都快酸死了,所以忍不了 (第2/2页)
“只是现在这形势,太后突然薨逝,举国哀丧,你若执意这时大婚,那不是正好把把柄递到皇帝手里去了?”
“到时候朝堂上口诛笔伐,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给淹死。”
“……唾沫星子?”
晏沉偏了偏头,表情万分嫌弃。
“有点恶心。”
苏软被他这重点带偏了一瞬,又气又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“我跟你说正经的呢!”
“我也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晏沉目光落回她脸上,烛火在他眼底一跳,将一对瞳仁映得又亮又深。
“我娶你,娶定了。”
“太后薨逝也好,天塌了也罢,三日之后你必须穿着嫁衣从苏府出来,那顶花轿也必须停在我王府门口。”
苏软被他语气里的笃定震了一下,定定地看了他几息,试探着问。
“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?”
“嗯,想到了。”
晏沉突然伸手扣住她膝弯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,将人从矮榻上整个抱起来,转身往内室拔步床上走。
“走吧,去床上我慢慢告诉你,顺便……尝尝你的唾沫星子。”
苏软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,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,耳根“腾”地一下烧起来,在他肩头用力拍了一掌。
“晏沉!”
“在呢。”
晏沉不躲不避,两步便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面上,随即倾身压下来。
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已探到她腰间,勾住那根系带轻轻一扯。
“不是说好今天不要吗!”
苏软赶紧偏头躲开他迫不及待压下来的唇,两只手抵在他胸口将人轻轻往外推了推,压低声音急急地阻止。
“我明天还要……唔!”
话没说完,唇便被堵住。
他吻得又缠又用力,直到她气息彻底乱了才稍稍退开半分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烫地落在她唇面上。
“我反悔了。”
他声音哑哑的,纯无赖劲儿。
“你今天和那个男人走得太近了,我醋得都快酸死了,所以忍不了。”
“……你说秦沐阳?”
苏软一想起张大强就哭笑不得,“可你那会儿不是说你不生气的吗?”
“没生气,是吃醋。”
晏沉理直气壮地打断,低头又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,这次比方才更久。
“苏软,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。”
“你对我笑一下,我就恨不得把全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来,你对别人笑一下,我就恨不得弄死他。”
苏软偏头躲开他追过来的第二吻,声音也带上几分气息不稳的软。
“有印儿啊……”
晏沉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垂眼看了她几息,似乎在认真权衡什么,然后忽然扣住她的腰,将人整个翻过去,让她面朝下趴在枕头上。
自己则从背后贴上来,薄唇隔着单薄的中衣,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。
“那我这样亲你。”
他声音黏糊地闷在她背脊的衣料里,痒得苏软整个人都缩了一下。
“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他很耐心地,一下一下啄。
“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不好。”
他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吻去,每落下一吻,便又问一次。
“好不好?”
直到听到她颤巍巍地应。
“好。”
苏软被他从背后压着,整个人塌进柔软的枕面里,用力咬着枕头边角。
“疼!”
“乖宝不疼……”
晏沉额头也是汗涔涔的,齿尖轻轻磨着她,温柔小意地哄着她。
“我轻轻的。”
……
风从院墙外漫进来,将院里那棵金桂吹得轻轻一颤,花粒簌簌落下,馥郁的香气便一层接一层地堆叠起来。
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,将窗棂的影投在墙上,又被风摇碎成一地斑驳。
夜色,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