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我要娶你,一定要娶到你 (第2/2页)
“过犹不及,做得太多反而刻意。有时点到为止比赶尽杀绝更有用。”
“况且晏云季虽然蠢,但还不至于蠢到连送上门的刀都看不懂。”
“让他自己去查、去想、去做决定,他才会觉得那是他自己的主意。”
黑衣女子低头应了声“是”。
拓跋淮无将烙铁转了半圈,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,笑着偏头。
“惊鹊,我记得他们大乾是不是有一种刑法,叫什么人彘来着?”
惊鹊微微一怔,随即压声答:
“是。断人手足,割舌挖眼,再用蜡油封住伤口,沉入窄口瓦瓮中,人不会立刻死,能活上数日,日日生不如死。”
“听起来挺有意思的。”
拓跋淮无将烙铁重新凑到眼前,滚烫的热气扑得他脸上微微一痛。
“去帮昭王殿下备个宽敞点儿的坛子,别太窄了,窄了不体面。”
他在脑海里仔细描摹了一遍那个画面,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愉悦。
“我要苏软亲眼看到我把他封进那个坛子里,一点一点地磋磨死。”
“你说到那时,苏软会不会脱光了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?求我睡她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出声来,肩膀轻轻抖动着。
“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天。”
惊鹊抿着唇没接话,只是将头又压低几分,目光落在自己膝前的地上。
拓跋淮无脸上笑意慢慢敛去。
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“晏”字后,将手中烙铁用力地按上去。
“嗤!”
皮肉焦糊的气味炸开,混着浓烈的血腥气,纠缠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“唔……!”
拓跋淮无整个人猛地弓起,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。
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炭火边缘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殿下!”
惊鹊脸色骤变,几步抢上前去,伸手想要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别动。”
拓跋淮无手在发抖的同时,还将烙铁死死往下压着,不肯松开半分。
直到将那个“晏”字一寸寸烫坏、烫烂,烫成一片模糊的焦黑。
“我要好好记得这个痛。”
“才好千倍万倍地讨回来。”
手中烙铁被他“叮”地丢回炭盆里,溅起几粒火星后又被红色吞没。
惊鹊赶紧从从旁边水盆里拧了一条湿帕子,小心翼翼替他处理伤口。
拓跋淮无没有动,任由她动作,只是仰起头,看着屋顶那片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藻井,眼神空茫又幽深。
“惊鹊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说,苏软现在在做什么?”
惊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有抬头,只低声答道,“属下不知。”
拓跋淮无笑了一声。
“她一定在试嫁衣。”
他喃喃地说,声音里透着一丝说不清是温柔还是狠毒的调子。
“穿给晏沉看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又笑了一声,这一次笑意更轻,却更冷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她会穿一次嫁衣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