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十八摸会不会? (第1/2页)
李师师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立刻接话,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!
扈成继续道:"你若心里有苦、想哭,那便回房去哭,在被窝里哭。你若心里不痛快,那便不出这个场子。”
“不是的,奴家只是有些不开心!”
“不开心?这世上有多少人比你更不开心?有的人一辈子戍守边疆,浴血沙场,父母离世都不能归乡尽孝,终身抱憾!有的人毕生面朝黄土背朝天,勤勤恳恳劳碌一生,却岁岁清贫,从未让一家老小吃上一顿安稳饱饭!还有的人困在樊楼方寸之地,浮沉半生,见过万般离合苦楚,却依旧笑着迎人,从未敢在宾客面前摆过半分冷脸、落过半分情绪。”
他每说一句,李师师就脸色惨白了一分,等到他说完李师师已经面露难堪,但是扈成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,而是继续道“你把一张不高兴的脸放在寻欢作乐的地方,让满堂想来开怀的人看着你这副模样,李娘子,你这不是在卖艺,是在给自己的客人添堵,今日若是这银子是我花的,那我定然是要讨要个说法的!"
静!
安静!
很安静!
全场寂静了足足好几息。
没有人想到扈成一个武夫说的不是音律、不是技法,而是这个。
这番话听着粗,细想却像一巴掌抽在脸上,抽得又脆又响。
因为他说的没有任何的毛病,风花雪月场所,你不找欢乐难道还来听她凄凄艾艾吗?
王匡此时的脸色已经彻底难看了,他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发现扈成说的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来,李师师方才确实皱眉了,确实带着心事,他坐在前排看得最清楚,他想争辩都找不到话头。
而自己输了的话,还要答应扈成一件事,他有些后悔了!
李师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,目光复杂地看着扈成,轻轻福了一礼:"节帅说得对。是奴家的不是。"
扈成懒得和一个有病的歌姬计较,随意的摆了摆手,接着转向王匡:"王公子,我方才说的那件事,你可还认?"
王匡见这么多目光投来,他也知道这事,想躲是躲不过去的,于是咬牙:"你说。"
扈成走到栏杆边上,目光扫过樊楼中那些方才还在为他叫好、此刻正在等着看热闹的歌姬和侍女们:"我的要求很简单,今日在场的所有卖笑的女子,王公子每人给他们一人一百两白银。而且今天必须给完!"
樊楼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歌姬们面面相觑,有人捂着嘴笑出了声,有人眼眶红了一圈,但是对于扈成来说够了!
明日汴梁的头条得是他!
王匡的面色比锅底还黑,当真是输钱又输人,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"好!愿赌服输,我给!"
扈成又转向李师师,开口时语气平淡:"李姑娘,我的要求也很简单。"
樊楼里又是一阵低低的议论,都在猜测扈成的要求是什么,
有人窃窃私语"该不会真要当入幕之宾吧"。
有人摇头"这扈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"。
总之说什么的都有,但是扈成并不在意,他等到议论声小了一些才接上后半句:"我要你…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