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市场二次探底，跌破前低 (第2/2页)

他还尝试用这些碎片，结合水蕴石和基础阵法，制作更强大的阵旗。但效果不佳，碎片中的灵气难以与水蕴石的水灵气调和，反而相互干扰。实验以失败告终，还损耗了一点水蕴石的能量。韩砺没有气馁，将这次失败记录下来，作为经验积累。
　　
　　修炼方面，进展顺利。半个月的苦修，加上之前战斗、奔波的磨砺，以及凝露草草露对神识的滋养，韩砺感觉体内灵力越发充盈凝实，丹田气海隐隐有鼓胀之感，距离炼气六层巅峰，只差临门一脚。但他没有急于求成，依旧按部就班地打磨灵力，夯实基础，等待水到渠成的突破时机。
　　
　　这一日，他例行修炼完毕，正用“清泉术”凝出一捧清水洗漱，忽然，一直放置在身侧的量天尺残片，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微弱震动。
　　
　　不是之前那种稳定规律的脉动感应，而是一种轻微的、间歇性的颤抖，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下深处滚动、碰撞。
　　
　　韩砺立刻抓起量天尺残片，凝神感应。震动的源头，正是北方荒山深处！而且，这一次的震动，与之前单纯的、有规律的灵气脉动不同，其中似乎夹杂了某种……沉闷的撞击声，和极其微弱的、混乱的灵力激荡。
　　
　　“有变化！”韩砺心中一凛。那遗迹里，发生了什么？是地脉自然变动，还是……有东西进去了？
　　
　　他立刻停止一切动作，将神识凝聚到极致，通过量天尺残片，仔细捕捉着从那方向传来的每一丝异常波动。震动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，然后逐渐减弱，最终恢复了之前那种稳定的脉动。但在震动最剧烈的那一刻，韩砺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短暂、却又清晰无比的锋锐金气爆发，随即又被厚重的土灵气淹没。
　　
　　是禁制被触发？还是遗迹内部的结构发生了变化？亦或是……有外人闯入，触动了什么？
　　
　　韩砺无法判断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：那处遗迹，并非一成不变。它内部存在着不稳定的因素。
　　
　　这让他刚刚稍有放松的心弦再次绷紧。未知的、会变化的遗迹，比一直稳定的遗迹，危险性更高。
　　
　　“必须尽快提升实力。至少要突破到炼气七层，并准备好足够的符箓和应急手段，才能拥有一定的自保和探索能力。”韩砺暗下决心。他原本打算稳扎稳打，但现在看来，时间可能不多了。那遗迹的变化，或许预示着某种机会或风险正在临近。
　　
　　他改变了修炼节奏，略微增加每日打坐的时间，并开始有意识地引导灵力冲击那层看不见的瓶颈。同时，他加快了符箓的制作，将剩余的材料几乎消耗一空，又制作了五张“水盾符”、三张“水雾符”，以及两张尝试性的、利用水蕴石和自身精血加强威力的“强化水箭符”。虽然威力依旧有限，但多一份准备，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。
　　
　　他还利用那件残破的隐匿披风，结合新学的简单幻阵符文，尝试对其进行粗糙的修补和加强。效果甚微，只能让披风在静止状态下，隐匿效果略微提升一丝，且持续时间很短。聊胜于无。
　　
　　五天后，当韩砺正在尝试将一丝精纯的水灵力压缩进新制的“强化水箭符”时，北方荒山方向，再次传来了异常波动！
　　
　　这一次，不再是沉闷的震动，而是一阵清晰可辨的、如同金铁交鸣般的铿锵之音，伴随着一股强烈的、充满肃杀之意的金煞之气，冲天而起！虽然距离遥远，传到韩砺这里已经十分微弱，但他仍能感觉到皮肤一阵微微的刺痛，那是锐金之气对水行修士天然的些许压制。
　　
　　“是争斗！有人在里面动手！”韩砺瞬间判断。而且，从这金煞之气的强度和性质看，动手的至少是炼气后期，甚至可能是筑基期的金行修士！或者，是某种强大的金属性妖兽、傀儡？
　　
　　他的心跳加速。最坏的情况似乎正在发生——那处遗迹，引来了其他修士！而且很可能是修为远高于他的存在！
　　
　　是立刻远离，避免被波及？还是冒险靠近，观察情况，或许能浑水摸鱼？
　　
　　韩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快速分析利弊。
　　
　　远离：最安全。但可能错失了解遗迹内部情况、甚至可能捡漏的机会。而且，万一争斗蔓延出来，或者胜者以此为据点，对他这个附近的“邻居”来说，是福是祸难料。
　　
　　靠近观察：风险极高。可能被战斗余波波及，可能被发现的修士顺手灭口，可能卷入未知的危险。但若能远远观察，获取一些关于遗迹、关于闯入者实力的信息，对未来判断形势至关重要。
　　
　　“以我目前实力，靠近核心区域是找死。但可以在更外围、更安全的隐蔽点，远程观察灵气波动和声响，判断大致情况。”韩砺做出了折中的决定。他需要信息，但不能用命去换。
　　
　　他立刻行动起来，收拾好所有重要物品，将据点内可能暴露个人信息的痕迹再次清理。然后，他离开据点，向着荒山方向潜行。这一次，他没有靠近之前的环形山坳，而是选择了山坳侧面一座更高的山峰，那里视野相对开阔，且林木茂密，便于隐藏。
　　
　　他花了小半个时辰，悄无声息地爬到半山腰一处视野良好的岩石后，屏息凝神，向环形山坳方向望去。
　　
　　距离太远，又有山石林木阻挡，看不清具体情形。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那黝黑洞**方向，不断传来剧烈的灵气波动，金铁交鸣之声、法术爆裂之声、以及某种低沉的、非人的咆哮声隐约可闻。金煞之气、土灵之气、以及一种狂暴的、充满蛮荒意味的气息交织碰撞，打得异常激烈。
　　
　　“不止一方？是修士在争斗，还是修士在与遗迹内的守护兽或机关战斗？”韩砺暗暗猜测。从气息判断，至少有金、土两种属性的力量在激烈对抗，似乎还有第三种更混乱狂暴的力量参与。
　　
　　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忽然，一声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金铁爆鸣响起，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（似乎是人类修士的声音），随即，那股狂暴的蛮荒气息骤然衰弱下去，而金煞之气也明显减弱了许多，似乎也受了损伤。
　　
　　争斗，似乎暂时停止了。但那股强烈的、混杂的灵力波动并未完全平息，反而变得有些紊乱，似乎遗迹内部的状态被改变了。
　　
　　韩砺耐心地等待着，又观察了半个时辰。没有再爆发新的激烈冲突，只有断断续续的、微弱的灵力波动从那洞口溢出，显示里面的人（或东西）并未离开，可能在疗伤，也可能在探索。
　　
　　他不再停留，悄然后退，沿着来路返回据点。这次观察，虽然未能看清具体情形，但获得了关键信息：
　　
　　1.遗迹内存在危险，可能是守护兽或机关。
　　
　　2.已有至少一名（或一方）实力不弱于炼气后期的金行修士闯入，并与里面的危险发生了战斗，双方似乎都受了伤。
　　
　　3.遗迹内部状态可能因战斗发生了变化。
　　
　　“市场二次探底，风险加剧。”韩砺心中默念，用了一个来自遥远记忆的比喻。原本看似平静（稳定脉动）的“市场”（遗迹），突然出现了剧烈的“破位下跌”（战斗爆发），显示了其内部蕴藏的、远超预期的风险（强大守护、其他闯入者）。而他这个“投资者”（低阶散修），面对这种级别的波动，最好的策略是远离观望，保存实力，同时密切关注事态发展，寻找可能出现的、风险降低后的机会。
　　
　　返回据点，韩砺立刻加强防御，并开始认真考虑，是否需要再次撤离，寻找更远的备用点。但北方遗迹的变化，与东南方的危险源头，哪个威胁更大？新据点是否还安全？他需要更多信息，才能做出下一步决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