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还好是外明辨是非的 (第2/2页)
鼻尖微微发酸。
心底满是动容。
苏晚晚瞥见两人回来,自知游说彻底落空,脸面挂不住。
她二话不说,拎起桌上所有礼品布匹,转身快步离开牛棚后院。
等人走远,乔星月压下心头暖意,收敛情绪看向谢中毅与谢明哲。
“大哥,老五,之前安排好的事,趁着天色彻底黑透,按原定计划去打探,千万别暴露行踪。”
“放心四弟妹,我们记牢分寸。”
兄弟二人应声,带上薄外套悄悄出门。
另一边,苏晚晚气冲冲回到公社住处。
她刚走进四合院,就撞见从东厢走出来的苏大为。
苏大为看见妹妹身形消瘦,心里涌上一阵心疼。
“晚晚,你看看你,跟家里人赌气跑出来,遭了多大的罪,人都瘦了一圈。”
“大哥,咱爸呢?”
提到苏正毅,苏大为脸色沉下来。
他上前低声提醒。
“晚晚,爸下午在村口听见村民议论你逼迫谢中铭夫妻离婚的事,心里气得不轻。”
“等会儿进去说话千万克制脾气,别顶撞咱爸,好好认错解释,别再惹他动怒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,嘴上先应下,推门走进东厢。
天色完全暗下,屋内只点一盏煤油灯。
昏黄灯光映着苏正毅紧绷的侧脸。
苏大为顺手合上屋门,隔绝了外面动静。
苏晚晚先放软姿态低头道歉。
“爸,之前我私自外出乱跑,让您操心担忧,是我不对,我跟您认错。”
苏正毅没有半句缓和,抬手一记耳光直接甩在苏晚晚脸上。
啪!
声响在安静屋里格外清晰。
苏正毅胸膛剧烈起伏,压着怒火开口质问:
“苏晚晚,从小到大,我是怎么教导你做人的?”
苏晚晚脸颊火辣辣发疼,眼眶泛红,咬着牙回话。
“你教我做人行事,务必光明磊落,恪守底线,不能损人利己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做人的?”苏正毅气得指尖发抖,厉声怒斥,“谢家老四好心救了你,你转头就跑去威逼利诱,想方设法拆散别人安稳夫妻,这种行径卑鄙又无耻,半点底线良知都没有!你是咋想出来的?”
“家里之前给你安排门当户对的联姻婚事,你不愿接受,执意拒绝也就算了。”
“但你万万不能强夺别人的丈夫,蛮横拆散人家家庭!”
“苏晚晚,你趁早把这份荒唐心思彻底打消。”
“我绝不会允许自家女儿做出强取豪夺、破坏他人婚姻的错事。”
苏晚晚被打之后逆反心思彻底爆发。
她梗着脖子落泪威胁:
“爸,要是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人,我就去死。”
一旁苏大为连忙上前拉扯劝阻,连声劝慰。
“晚晚,不许说这种偏激话,有话好好跟咱爸商量。”
苏正毅转头狠狠瞪向苏大为:
“你少在这里护着她!她如今这般任性偏执,全然不分是非,全是你这个做哥哥的长年累月一味溺爱惯出来的毛病!”
“爸,晚晚年纪小,您慢慢开导劝说,没必要发这么大火。”苏大为依旧试着从中调和。
苏正毅不再争辩,目光死死盯住苏晚晚:
“从今天开始,你半步不许踏出这间屋子。”
话音落下,他立刻叫来随行两名工作人员,将房间所有窗户全部钉板封死。
房门外加一把大铜锁牢牢锁住,彻底把苏晚晚软禁在屋内。
处置完毕,苏正毅转身走出房门。
苏大为留在门外,隔着门板轻声劝说。
“晚晚,你先静下心好好冷静一晚,我慢慢帮你劝说咱爸,爸千万不要做伤害自己的傻事,明白吗?”
屋内传来苏晚晚带着执拗的回应,半点不肯退让。
“哥,不必费心劝爸。我铁了心一定要嫁给谢中铭。你替我转告父亲,他一天不同意这门亲事,我就一天滴水不进、粒米不沾,绝食抗争到底。”
门外苏大为无可奈何,长长叹了一口气,只能暂时离开。
入夜之后,谢中毅与谢明哲趴在四合院屋顶瓦片之上,将院内苏正毅父女、兄弟三人全程争执对话一字不落全部听入耳中。
确认院内再无其他动静,他二人才趁着夜色掩护原路折返,快步赶回牛棚后院。
一大家子人还坐在灯下等候,见两人归来,纷纷抬眼望来。
谢中毅把在房顶偷听到苏家全部争吵内容,原原本本转述给大家。
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乔星月缓缓开口分析局势:
“万幸苏站长苏正毅三观端正,能明辨是非对错,分得清何为道义底线,没有依仗职权偏袒女儿,肆意打压咱们家。”
“这是眼下最好的局面。”
若要是苏正毅也是个像赵卫国那样阴险的小人,又因为宠女儿,那么他们谢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
话锋微微一转,她又提起苏大为。
“只是苏大为身为兄长,过分溺爱纵容苏晚晚,此人立场模糊,心思难猜,往后怕是不太好应对。”
“往后咱们全家上下务必多加留心提防,行事谨慎稳妥,不要落下任何把柄落在旁人手里,避免被苏家这边抓住由头刁难。”
谢江颔首认同,沉声叮嘱家中晚辈与几个儿子。
“星月说得周全。往后大家都多留几分心眼,赵家旧怨未消,苏家又生出这般事端,凡事多思量一层,切莫大意吃亏。”
日子就这样平静了好些天。
谢家五兄弟每日和团结大队的人去修大坝。
这一天,劳大红从大坝上回来,第一时间来到了牛棚处。
乔星月正坐在椅子前剥着鸡蛋。
眼下并不是吃晚饭的时间,可她早就饿了,越到孕晚期,她饿的越快。
锅里还在煮着饭,黄桂兰先捞了两个煮熟的鸡蛋给她。
她抬头望向匆匆忙忙走进后院的劳大红,“劳大娘,有事?”
劳大红一屁股坐下来,脸色沉沉道,“星月丫头,听说苏晚晚被苏站长关了五天,她五天不吃不喝,一直在威胁苏站长。”